田年豐  專欄

中華民國對台灣人民犯下反人類罪!

「糟了!他被請出去了!」

劉兆玄的「文化尊嚴何在?」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神仙難救沒命客

我們不是中華民國黨

無罪更應該立刻特赦

蔡英文為什麼需要道歉?

丟人現眼也算是一種貢獻

新政府仍是殖民體制嗎?

開羅宣言、台灣獨立、中華民國?

為什麼要拒吃拒用核災食物?

由彰化縣府關閉台化廠糾紛反思

國慶日乎?生日忌乎?

颱風假照見無能政府

是誰污損了軍公教的尊嚴?

不是失言,而是謙卑再謙卑的自白

天空中的雲

我的無惡靈總統就職演說

蔡〈應該說〉的無知與勢利

老狗玩不出新把戲!

從國務機要費到宇昌到浩鼎

走向改革的財經內閣

歷史教育改革好,頭腦健康沒煩惱

拱朱換柱,買賣的是什麼?

連戰其實可以當總統

馬集團為何做見不得人的事呢?

蔡英文的立場

蔡英文不能當選後再訪美嗎?

當宗教界淪為宗教業時

馬伸死亡之手,是為求和解?

「赤色雄性」的伯樂故事

神韻劇場是藝術表演還是宣教?

殖民體制政府對台灣財政的重傷害

怎麼看蔡英文當選的意義

淡水阿嬤露洩天機

如果總統沒禮貌又沒道德

欺騙加暴力下的尊重與了解

向林冠華同學致敬

漿糊腦的閱聽環境下,人民軟骨且頑固

依循法理是台灣天賦的義務與責任

「我不知那是賓士」

金溥聰與蔡英文

看他和他身邊的人

「酬庸說」言重了!那「職缺說」呢?

您我與陳為廷

市長的生死門

借古人來對比郭台銘及跟班們

阿扁受辱,公義蒙羞

公職選舉如改用公民投票法的限定

提名人渣,黨就消失不見了

還要被馬集團戲弄、侮辱到何時?

氣爆束手無策、核爆怎麼辦?

茅坑上的學者專家與政客

歐美殺人魔,社會罕責家庭?

習近平!XXX!

暴風雨前的冷考驗

去了警總,來了中南海

黑心的定義與危害

沒有附和,就沒有迷惑

王、曾明知今日,何苦執迷當初?

真實的馬豈止貪腐?

台灣順民的解放之路

從詹碧霞看國民黨政黨賄選罪行

異化的社會、媒體與政黨

馬夫人還有自尊心嗎?

行政打劫司法,政府崩潰的前兆

黃帝、唐山公與馬巴子

祖國夢的枉死者

勝者不是王,敗者不是寇

繼變造公文抹黑之後

兩本奇怪的書

警政署教戰新「刺馬」術

特偵組絕對不是大哥大

小裁縫與大教授

宋楚瑜的明天

馬英九該上天堂嗎?

強震預言犯什麼法?

有無罪非民主多數決,也非法官說了算

馬政府官員講話像黑道

基督徒與媽祖信眾

新而健康的世界與台灣

卸任總統等於垃圾?

全民自主合組《窮人我們最大黨》

沒錯!蔡英文應該講清楚

屍體會說話─黃運聖命案真相與國家名譽

矯情與偽善的串謀──鄭弘儀為粗話道歉

洩洪殃民,與誰得利?

郝知羞辱,就還有救

無感的社會,期盼怎樣的明天?

民進黨縣市長豈可棄守人事權!

病在這裡,藥卻不在手裡

聰明與邪惡

贏了之後的當務之急

辨認人言可畏的機心

哀陳文成、悼陳瑞光

柯文哲真的懂中國國民黨嗎?

監察院長與嘉義市長的選舉

穿西裝的中國流氓

從慘劇來看平日的我們

錯亂的認同就是悲劇的源頭

當獨裁成為事實,革命就是義務

日本可能是美中的貢品嗎?

從公民運動看總統大選

從中國黨那位五星豺狼談起

洪石成與洪仲丘

罷馬打假球,通敵嫌疑多

圓仔花與龍應台

罷免公職難度高,要如何成功?

放縱壟斷的4政府有如土匪

自己害自己,師公害死和尚

回到龍應台十八歲前的漁村來檢讀

黃帝、唐山公與馬巴子

求饒特赦乎?冤獄迫害乎?

不能放任馬英九胡亂操弄國家機器

選戰結束後的權責與義務

正史正身詩兩首

為何屢犯兵家大忌?

政府死了的中秋節

平等是不容侵奪的權利與尊嚴

求自己,就可以做到的事

壞法官是母親的公敵

高等法院看不見屠殺法官的證據

張博雅、許世賢與你我

惡報只有早到晚到─談馬案與李案之異同

馬英九沒有說的,民進黨也不說

合理的民調母體

有人的名字,不等於就是人

民進黨為何不把事實講清楚?

做證人就是做好人

法檢詐騙幾時休?

不是國家,哪來國旗與國慶?

事實與真實

一丘之貉的意識型態

作者/田在豐